和好莱坞电影没有差异,电影文化

作者:畅谈文学

——编者的话

这座位于印度孟买的电影工业基地之所以被命名为“宝莱坞”,是在向世界闻名的影城“好莱坞”致敬,印度人将“好莱坞”(Hollywood)打头的字母“H”换成了本国电影之都孟买的字头“B”,因而把“好莱坞”变成了“宝莱坞”。

原标题:继《摔跤吧!爸爸》之后《神秘巨星》再度风靡

通过大量观众反馈和影评,我们不难发现,这个“爸爸”是很受争议的,有人赞美他的热血激情,有人质疑他的“家长式强悍”。在这一点上,这部被认为“打败好莱坞的宝莱坞电影”,恰恰学到了好莱坞商业大制作最核心的原则:价值表达的开放和暧昧。

宝莱坞是印度电影的象征,对于无数印度影迷来说,宝莱坞是印度不可抗拒的造梦工厂。很多人说,宝莱坞的电影形式单一,内容自娱自乐,但是对全世界来说,宝莱坞就像印度最美丽的一张名片,展现了印度人独特的魅力。

目前热映的《神秘巨星》借女孩追梦的主线,对印度社会的女权问题和衍生出的家暴问题进行了揭露和批判,这不仅属于印度社会,也是全球目前都存在的问题,通过一部音乐励志电影呈现出来,对社会的质问和女权的呼吁及呐喊力度非常之大,丝毫没有因隐藏在娱乐外壳下而失去原本的力量。中国观众也许是在华语电影中少有看到对现实社会热点事件的犀利讽刺和展现,因此在鲜有接触的印度电影里看到如此的表达和深刻反思,自然会表示出巨大的支持和喜爱。

这套叙事的逻辑,让这个家庭内部的关系构成了价值判断的困境,“听命于父亲”是需要被反思的前现代处境,“谁说女子不如男”又完全是现代语境的表达。电影里最重要的一场戏份,是女儿争夺金牌时,父亲意外地被关进杂物间,缺席了现场。这个段落可以得到慷慨的正能量解读:女儿终于离开父亲的羽翼,独立面对艰难险境,完成绝地反击;但它同时暗含着让人心惊的潜台词:一个“不在场”的父亲,真正实现在精神层面管理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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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创作者固然以喜剧的批判姿态揶揄了一部分印度的现状,比如父亲带领女儿们挑战的“乡村偏见”,比如行事荒唐的官僚、体育界的潜规则和同行之间的倾轧……但漫画式的片段和细节并不足以应对“印度的现实”这个庞杂的命题。现实主义的路径在电影里的真正实现,在于“爸爸”形象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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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受中国影迷追捧

印度电影 《摔跤吧! 爸爸》 在中国电影市场上映32天,累计票房10.6亿元,目前位列年度票房榜第五,或将超越 《金刚:骷髅岛》。这部印度电影讲述几个农村女孩在父亲的训练下,练习摔跤,实现人生逆袭的励志故事,电影本身也成了一个电影市场的励志样本。影片主演阿米尔·汗几天前发了一条微博,感谢中国观众的热情和中方发行的支持。因为影片火爆的票房、口碑,以及它能在充满变数的中国影市坚持相当长的一个放映周期,于是这部本身并不复杂的印度电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围绕着它,有毫无保留的赞美,也有措辞尖利的争议,透过这些喧嚣,我们真正需要思考的,是印度电影和中国观众的这一轮“短兵相接”,带来的关键提示是什么?

对于宝莱坞影响最大的影片是《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这部影片并非宝莱坞出品,是一部典型的好莱坞式的浪漫传奇故事,但融入了宝莱坞式过度激烈的表现形式。影片在2009年豪夺包括最佳影片在内的8座奥斯卡小金人,让印度电影和宝莱坞受到全世界的关注。

他的电影为何受到中国观众欢迎?记者注意到,中国本土电影很难有出彩的现实题材电影,越来越娱乐和商业化。比中国电影工业更加成熟的印度,有着享誉世界的“宝莱坞”,除了大家熟悉的歌舞娱乐片,近些年《三傻大闹宝莱坞》《PK》《摔跤吧!爸爸》等影片,均是在不缺乏娱乐性的情况下,对严肃问题提出质疑和声讨。

记得土耳其作家帕慕克在中国的一次讲座中提到一个观念,他认为,我们耳熟能详的“全球化”,其实在20世纪初的文学领域里已经迅猛展开了,西方的“小说”和“戏剧”成为全球化的叙事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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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神秘巨星》片名,大家可能会以为这是一部女孩追逐音乐梦想的单纯励志片时,没想到阿米尔·汗延续了《摔跤吧!爸爸》中印度女性解放的思想,更加深入批判了印度女性遭遇夫权、父权和家暴问题,使得该片成为一部现实主义喜剧佳作。

在影片这套完整叙事里,一个让人难下定论的父亲,隐喻了印度欲说还休的现实,或者说,印度在这部电影里缩影成这位父亲。在这个意义上,《摔跤吧! 爸爸》 不仅制作水准、表演水准、歌舞都值得认可,它对于一部优秀电影的关键提示在于,不仅是选择什么样的“现实”作为戏剧主题,更重要的是“处理现实的方式”。

宝莱坞是位于印度孟买的电影基地,代表部分印度电影产业,宝莱坞是世界上最大的电影生产基地之一,拥有数亿观众。宝莱坞对印度以至整个印度次大陆、中东以及非洲和东南亚的流行文化都有重要的影响。

《神秘巨星》再成“黑马”

对于大部分中国观众而言,在这里看到的“印度”仍然是异域奇观。诚然,当我们看到一个印度家庭拼搏奋斗的励志故事,顺理成章地和主角们产生共情,分享豪迈的情绪,为他们鼓掌。然而需要留意的是,“山村女性的命运抗争”这类戏剧主题很久以前就不再是中国电影制作中的主要议题,认为《摔跤吧! 爸爸》 在现实主义的维度冲击了中国电影市场,这个看法其实是不太站得住脚的———触动观众的,不是“现实”本身的断面和碎片,而是现实被呈现的方式,以及在这过程中制造的强烈情感效应。

宝莱坞的电影通常是音乐片,几乎所有影片中都有唱歌跳舞的场面。宝莱坞电影中的舞蹈,主要是根据印度舞编排的,当代电影里,印度舞的元素开始和西方舞蹈风格相融合,音乐歌舞已经成为了印度电影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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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票房突破10亿元大关前,印度电影《摔跤吧! 爸爸》 已经在中国电影市场引发持续的关注度。关于这部电影的讨论,从影片本身的叙事、人物塑造和价值立场,延伸到“宝莱坞击败好莱坞”“演员如何敬业”“体育类型电影对中国市场是否有效”“直面现实才是电影的出路”等等的大命题,于是,这部原本不太复杂的印度电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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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摔跤吧!爸爸》创造了印度电影进入中国的票房纪录之后,阿米尔·汗的另一部电影《神秘巨星》目前正在中国热映。这部电影再次获得口碑和票房双丰收,猫眼9.5分,两日票房突破一亿,创造印度影片在国内票房最快破亿的纪录,目前直奔两亿。阿米尔·汗式喜剧打动了中国观众,印度电影也凭借高品质,在中国找到了新“票仓”。

电影里一位父亲训练两个女儿成为摔跤手的故事,在印度有原型,但是我们有必要警觉,这部电影并不能简单地被理解成“印度的现实”,电影只是电影,是对现实的选择、编织和再现。

如果要用一个人代表宝莱坞,这个人一定是阿米尔·汗。阿米尔·汗是印度宝莱坞演员、导演、制片人 ,是印度“国宝级”人物,宝莱坞的“全能”演员。阿米尔·汗的电影很有深度,特别反应现实,敢于挑战讽刺印度的一些陋习和人权、宗教,被称作“印度的良心”。

从豆瓣评分高达9.1分的《三傻大闹宝莱坞》对印度教育制度的讽刺,到同样豆瓣评分9.1分的《摔跤吧!爸爸》对印度男尊女卑、女性地位低下的揭露,还有《芭萨提的颜色》启发观众如何面对历史、《自杀现场直播》揭露印度日益严重的自杀问题、《我的个神啊》讽刺印度宗教弊端……阿米尔·汗总是在喜剧中对印度社会问题有着深刻的拷问。阿米尔·汗甚至被印度人称为“印度良心”。

借用帕慕克的表述,电影同理,电影领域的“全球化”体现为好莱坞电影语言的垄断。在这一点上,《摔跤吧! 爸爸》 是个绝佳的案例,影片尽管大量使用印度特征的音乐,但整体的影像语言完全是标准的国际化的讲述方式,它的剧作思维、镜头语言和剪辑思路等,和好莱坞电影没有差异。从“好莱坞 (Hollywood)”俨化出的词语“宝莱坞(Bollywood)”,本质上就意味着好莱坞才是电影工业的核心词汇,这是不可回避的现实。当我们感慨《摔跤吧!爸爸》的制作水准和作品完成度时候,当我们叹服男主角阿米尔·汗的敬业精神时,我们探讨的其实是电影工业普遍需要恪守的职业伦理和标准。如果一定要拿《摔跤吧! 爸爸》 当作中国电影创作的参照物,那么当下中国电影如何在编、导、演的方方面面完善“工业”的标准,才是值得深思的,这也是中国电影能够提供更多让观众满意的产品的根本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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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电影在中国找到“票仓”

我们有必要注意到,影片以姑娘们的“堂兄”的视角展开叙事,这是一个滑稽、倒霉、不断制造笑料的角色,电影里大量的喜剧噱头是由他制造的,因为他的旁观、介入,父女之间的“性别冲突”和“尊卑矛盾”一次次地以闹剧的方式被转移、被缓解。堂兄成为一种类似“干扰剂”的存在,戏剧冲突中尖锐的杀伤力因为他的存在,极大程度地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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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父亲的选择,出发点是自私的,他让女儿去圆自己的梦,为了自己的追求垄断了她们的未来,成为她们命运的主宰。但是,逆水行舟的奋斗荣誉感,极大程度地抵消了父亲形象中自私的一面。更微妙的是,女儿们走“父亲安排好的道路”,成了印度传统乡村女性解放的正面样本:去实现爸爸的梦想,总要好过14岁就嫁给一个陌生男性过完相夫教子的一生。于是,父亲的光环多了一层,他成为挑战传统陋习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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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跤吧!爸爸》去年5月在国内上映,以批片的身份最终拿到12.916亿票房,是去年引进片最大的黑马。《神秘巨星》是《摔跤吧!爸爸》主演阿米尔·汗的新片,也是其公司出品的作品,尹希娅扮演者是《摔跤吧!爸爸》中大女儿吉塔的少年扮演者,这次为表演,专门学了吉他与唱歌,表演细腻而有爆发力。

戏剧始终在矛盾和两难的维度中展开,直到电影迎来煽情的高潮:女儿把赢得的金牌递给父亲,父亲再给女儿戴上,说出“你是我的骄傲!”当叙事回到“父女亲情”的安全套路里,看到这样的结局,我们在普遍人性的角度就很难苛责它,因为“父亲以女儿的成功为荣”是大众普遍会接受的一种情感。“女儿被迫成为摔跤运动员”的痛苦,被喜剧的结局化解了,更进一步,转换成“父亲带领女儿证明女性能力”的现代意识。

宝莱坞在世界范围内最成功的电影是阿米尔·汗的最新作《摔跤吧!爸爸》,这部电影在中国拿下近13亿票房,是非好莱坞进口片票房的最高纪录,堪称现象级的票房表现。该片讲述曾经的摔跤冠军辛格培养两个女儿成为女子摔跤冠军,打破印度传统的励志故事,是一部充满人文关怀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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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北京电影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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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观众们对这部电影的讨论已经超越电影本身母爱、励志主题的范畴,更多地指向影片背后的社会意义,以及对于阿米尔·汗用电影改变世界这一举动的钦佩。

当我们感慨《摔跤吧!爸爸》的制作水准和作品完成度的时候,当我们叹服男主角阿米尔·汗的敬业精神时,我们探讨的其实是电影工业普遍需要恪守的职业伦理和标准。图为《摔跤吧!爸爸》剧照。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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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注意到,《神秘巨星》自1月19日上映以来,首周末票房突破1.74亿,票房、场均人数皆位列同档新片第一,收获了猫眼观众评分9.5分、淘票票9.3的超高口碑,网络上的热度也持续攀升,该片凭借两日破亿的出色表现,使得印度影片在国内将再次成为票房“黑马”,也让印度电影在中国找到了新“票仓”,该片票房目前直奔两亿。

阿米尔·汗的代表作《三傻大闹宝莱坞》曾是在中国最卖座的宝莱坞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是一部疯狂喜剧,但导演和编剧却用了幽默讽刺的手法来探讨各种社会问题,透过不同情节进行嘲讽和批判。这部电影让大部分中国人第一次感受到宝莱坞电影的魅力。

这部电影讲述了14岁的印度少女尹希娅热爱唱歌,因父亲阻挠,她只能蒙面拍摄并上传自弹自唱原创歌曲的视频,孰料凭借天籁歌喉在网上一炮而红,备受争议的音乐人夏克提·库马尔也向她抛出橄榄枝,尹希娅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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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神秘巨星》热映,另外一部备受关注的印度高分喜剧神作《小萝莉的猴神大叔》也已定档3月2日元宵节,预计今后将有越来越多印度电影在中国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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